毛球球

戏台玉画中仙(36)

【二八】本章导读没什么好说的,请收看齐八爷慢慢追夫路之套路与反套路,想象不出来小丫鬟长相可以参考女装大佬沈三少爷(不是)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长官,那戏子嘴硬的紧,拒不承认他通敌叛国是受了张启山的指示……”

陆建勋冷哼一声:“不过一个戏子,我就不信他骨头真能如此硬!还是打得不够!”

“长官,真不是兄弟们没下力气,再打下去,可就出人命了,戏子是戏子,可也是张启山手底下的戏子,真把人弄死了,恐怕……”

陆建勋抬手给了牢头一耳光:“张启山!张启山!又是张启山!我怕他张启山吗?!”

话音刚落,陆副官便匆匆赶来,耳语道:“长官,张启山来了……”

陆建勋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随后又镇定下来,换了副笑脸:“来的好……走,去会会他……”

到了会客厅,甫一进门,就见一道穿着军绿色披风的伟岸背影,听见响动,微微侧头扫了陆建勋一眼,那眼神如同凶悍的猛兽被惊了小憩,虽然一动未动,却有种随时会暴起将你撕成碎片的压迫感,陆建勋脚步一顿,强忍住头皮发麻掉头就跑的冲动

“啊,这不是启山兄嘛,什么风把……”

张启山道:“陆长官……二月红在哪?”

语气轻描淡写,却生生让陆建勋把说了一半的含暄吞了下去,脸色也如同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启山兄这是向陆某兴师问罪?二月红通敌叛国,已经收押!”

“通敌叛国?哈……”张启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面上三分笑意,眼底冰寒刺骨,“陆长官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给人定了罪?我倒是要问问,你可有什么证据!”后面几个字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似乎有滔天的怒意再难压抑,说到证据时,几乎是在咆哮了

陆建勋腿肚子都抖了,偏生态度还强硬的很:“这证据还在审问当中,你张大佛爷是布防官,可我这情报部门并不隶属于你,有证据也没必要说与你吧!”

“我再问一遍!放不放人!”

“你说放就放!你把党国的律法放在哪?你张启山在长沙城还只手遮天了不成?!”

张启山不再多言,掏出枪顶在陆建勋太阳穴上,陆副官和张副官见状,同时掏出手枪对峙起来

“陆建勋!你没有证据,就给我放人!”

闹到这一步,再下去就只能火拼然后两败俱伤,陆建勋眼珠一转,举起双手:“启山兄有话好说……人,我可以暂时不定罪,但启兄也要拿出点诚意不是?”

见张启山不言,陆建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接着说:“只要启山兄说自己玩忽渎职签了这卸任状……一切都好商量……”

“佛爷……”张副官小声唤了一句

张启山摆手,接过纸笔签了名字:“希望陆长官,言而有信!我们走!”

出了监狱,门口停着一辆车,张启山步履匆匆,车门一开,抬脚被拌了一下,车内人忙把张启山扶稳了,副官随后坐到副驾上吩咐司机开车

上了车张启山就像突然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都瘫软了,额头上冷汗滚滚,齐铁嘴一边拿出帕子给张启山擦汗,一边开口询问:“如何了?”

张启山精神状态不大好,低低咳了几声:“人没接出来,陆建勋应该不敢再动用私刑了,街上贴的告示也会撤下来,至于其他,我再慢慢想办法……”

“辛苦佛爷了,你先闭眼休息一会吧……副官……你们家佛爷,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请了许多大夫都没瞧出来原因,八爷,是不是……与地下的东西有关?”张副官顿了顿咬着牙说,“若不是佛爷这病来的急,长沙城里哪轮得到陆建勋那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今日还逼得佛爷签了卸任书!”

“副官!”张启山口气有些责备的提醒了一句

“是……属下失言……”

齐铁嘴欲言又止:“佛爷……你……”

张启山道:“二爷也是我的兄弟,你们也是因为帮我才……咳咳咳……”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许是披风系着不舒服,张启山解下来盖在膝盖上,披风一解便能看出此时他已经消瘦非常,若不是这披风遮掩和素日里积威甚重,刚刚绝不会吼几句掏掏枪就能唬住那陆建勋的,说来轻巧,实则凶险,一旦陆建勋有所察觉就不是一纸卸任书能解决的了,张启山只身犯险,齐铁嘴说不感激那是不可能的

“佛爷……你不用说了,老八都懂,都记在心里呢……”

回了北正二路的张公馆,张启山吃过了药沉沉睡了,齐铁嘴与副官交代了几句:“呆瓜,我得去一趟霍家,迟则生变……佛爷就交给你了……”

“八爷放心,纵我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佛爷出事……”

出了张家,齐铁嘴直奔霍家见了霍家当家的三娘子,两人不知密谈了什么,高声争执有之,互相攀扯有之,哀哀切切有之,笑声朗朗有之

两个时辰后天色微暗,霍三娘带着个低眉顺目的小丫鬟去了第一监狱关押二月红的牢房,一路上十分顺利,明面上她与陆建勋是合作关系,暗地里陆建勋这样的男人总会对女人多些讨好,何况三娘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不过诚如齐铁嘴所说,纵使霍家想坐山观虎,搅浑了水,借机分一杯羹,九门却也始终是九门,陆建勋终归是个外人,打小就有的交情总比外人可靠些,更何况,陆建勋错就错在不该动了红二爷

想到二月红,霍三娘觉得面上微微发烫了,心里笑自己小家子气,留了丫鬟看门,自己推开牢门,地牢里空气不流通,烛光也暗,霍三娘用帕子在面前扇了扇,抬眼去看,只见二月红闭目端坐在角落的破草席上,身上囚衣被一道道血印染红,应当是用带倒刺的皮鞭抽的,俗话说,好汉挨不过三鞭子,鞭刑自古就是刑罚中极重的,可二月红除了脸色苍白,面上却不见痛苦难忍的神色,不知是忍耐力极强还是陆建勋手下留情,见那血痕也知绝不是后者

霍三娘眼眶一下就红了,也不管地上多脏,自己穿的旗袍多名贵,半跪在二月红面前伸手去碰他嘴角的伤

二月红偏了偏脸,睁开眼,看见霍三娘愣了一下,问道:“三娘也是来当说客的?”

霍锦惜闻言眼泪终于流下:“二爷,你怎能如此想我?”

二月红叹了一口气:“那三娘可是受人所托?”

霍锦惜咬了咬下唇:“是我自己要来的……红官,你就不能,再唤我一句锦惜么……”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绣着红水仙的手帕,“你还记得这手帕吗?自儿时初见,我就倾慕于你,夫人在世的时候,我从来不敢打扰你们,如今夫人已经去了……你眼里,就不能有我吗?”

二月红口气淡淡的:“锦惜,你,这又是何苦?”

“于你来说或许是一时之举,对别人来说却是一辈子的魂牵梦萦……若是苦便轻易不爱了,那又算什么爱呢?”

二月红不知道想到了谁,轻轻说:“是啊,若说不爱就不爱了,又算什么爱呢……锦惜,你回去吧……我非你良配,你这样的女子,当有人全心全意爱你……”

话已至此,多说无意,原本今日,霍三娘就是鼓足了勇气,对结果也早有预感,只不过有些话,再不说,难免遗憾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灰尘,霍三娘拢了拢鬓角垂下的发丝,拭去眼角泪珠,便又是那个矜傲泼辣的霍家当家人,九门提督,霍锦惜,她道:“二爷,你多保重……”深深看了二月红一眼,便豁然转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出了牢门,霍三娘仰着下巴对等着的丫鬟说:“你赢了……你答应的呢……”

小丫鬟低低的说:“自不会食言,与你做赌,本就是占了便宜……”

三娘一挥手:“别说那个,我乐意……”

小丫鬟道:“此番多谢三娘……以后霍家从我盘口走货,无论大小,全部八五折……”

“六折!”霍三娘狮子大开口,多年以后霍三娘才知道,六折?男人都叫人抢了,自己当时应该要一折的!

小丫鬟捂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你不能这么对我,赌约之前都订好了的!”

“你也不能这么对女人!我刚刚失恋了,急需要安慰!”霍三娘拍了拍小丫鬟的肩,“况且为了配合你的个子,老娘蹬着这么一双鞋,脚都要断了!”

“讲道理,我长得高又不是我的错喽……你倒是看看我这一身打扮啊!八折!不能再低了!”小丫鬟说完也不等霍三娘答应,推开牢门,走了进去,留三娘在外跳脚

二月红以为霍三娘去而复返,抬目一看,惊鄂的微微睁大了双眼,只见一个穿着霍家下人旗袍身量颀长的丫鬟快步走过来,两个羊角辫在脸颊旁一跳一跳的,嘴里还惊呼着:“二爷!二爷!你怎么样了?陆建勋!我要杀了他!”说着话已经到了二月红身前,俯身去扒二月红的衣领

二月红轻轻拂开小丫鬟的手,看了看他胸前凸起,又看了看他那张画了浓妆的脸,视线又定在他胸口,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的样子

齐铁嘴察觉到二月红的视线,把硌了他胸口一路的两个苹果掏出来塞到二月红手里:“这苹果挺甜的……”说完便打算坐下,嘶啦一声,旗袍从两边撑裂了,齐铁嘴有点窘,还不是三娘的主意,这旗袍腰身尚可,就是这大腿附近太紧了

二月红皱眉:“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二爷……我来了你不高兴吗?”齐铁嘴十分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也只有在齐铁嘴面前二月红才无法维持住那一张面具一样淡定的脸

“危险怎么了……为了你我死也愿意!”

“可我不愿!齐八爷,你何必为我做到这一步?你并不是我的谁!你走吧!”二月红伸手去推齐铁嘴,穿着旗袍蹲的不稳,齐铁嘴被推了个跟头,坐倒在地,二月红想伸手去扶,余光却看见齐铁嘴旗袍遮盖下光嫩藕白的大腿,伸出去的手变成握拳捶了一下身下的草席

齐铁嘴爬起来,嗫嚅着:“二爷……你信我,为你死了,我也甘之如饴……”

二月红气的眼睛都红了:“齐八爷!我这是为你好!你明不明白!”

“为我好!为我好!”齐铁嘴也火了,烦躁的拽住头上的羊角辫向下猛拉,“二月红!你总是如此!自说自话的为了我,为了我!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为了我好,到底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以前就这样,你从来不过问我的意见,决定了自己就做了,做了也不跟我说!被你气死了!”

“那你呢!想过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吗?!”

齐铁嘴捧着二月红的脸就亲了上去,这举动太过突然,二月红都没来得及推开他,亲完了,齐铁嘴咆哮道:“怎样!这回喜不喜欢!还愿不愿意了!!”然后满脸的你幼稚死了,没时间搭理你

二月红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齐铁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齐铁嘴见二月红终于安静了,匆匆把计划在他耳边快速的说了一遍,呼出的气吹的二月红耳朵微微发痒,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句,说完了轻轻咬了二月红耳垂一下,感觉到二月红浑身一抖,齐铁嘴算是解了点气,把那两个苹果捞过来塞进二月红怀里:“我的胸送你了,或啃或咬随便你!”

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齐铁嘴扭头对着二月红露出一个灿烂阳光的笑:“二哥哥,你等我……”说完也不等二月红回答,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门外霍三娘早就等的不耐烦,见齐铁嘴旗袍开衩都快到腰了,唇似乎也肿了,微怔道:“你跟二爷打架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打的过二爷吗?”

“不是……你给我找这衣服也太小了……我怎么出去啊?”齐铁嘴心虚的低头躲过霍三娘看着他嘴唇的视线

“别得便宜卖乖啊,要不是我,你还进不来呢!自己想办法去!”霍三娘扭头就走

齐铁嘴无法,只好把旗袍两边用手捏住,倒着小碎步跟上,出了牢房,路过监狱大门站岗的狱警,那狱警上下打量,齐铁嘴低着头,压着声音说:“你转过去啦,别看人家啦,别看!别看!讨厌……”听着身后的流氓哨,齐铁嘴想捂脸又腾不出手,一咬牙,管他呐,三娘把他画的这幅鬼样子,谁能认出来他是齐八爷,只要丢的不是他的脸,有什么可怕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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