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球

【楚郭】恋花

设定剧版原著混着来,没啥文笔,很可能极度ooc了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又名楚哥你要吃小锅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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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郭,老楚他,对你,怎么样啊?”美女蛇把转椅当滑板,趁着楚恕之被叫去了鬼见愁的办公室,刷的一下滑到了埋头苦写报告的郭长城面前

郭长城吓了一跳,整个人猛的往后一躲,要不是有椅背拦着他都能翻到后院大庆的猫窝里,大脑当机了好几秒才支支吾吾的说:“红,红姐,什么,什么怎么样啊?”

祝红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真难为了一个大美女居然能做出这么个表情:“就,那什么怎么样啊?”

郭长城:“???”

“你这孩子真愁人……”祝红扶额,“跟姐说说,老楚对你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事实证明跟小郭说话是不能绕弯子的,闻言,郭长城老老实实的开始回想,跟以前有什么区别?似乎是没有吧……

他楚哥还是像以前一样,出外勤的时候会时刻把他护在背后,会说,他有我保护,就够了,偶尔自己犯了蠢,楚哥也还是会呆鹅,笨蛋的一通吼,吼完了再给自己买一杯甜甜的红豆沙,然后看着自己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也不催,最后还会满脸嫌弃的说,傻瓜,你怎么吃的到处都是的,然后用湿巾帮他擦擦嘴角,那湿巾带着一种淡淡的柠檬香,是上次他们逛超市,他看包装可爱喜欢的紧,又怕楚哥觉得他幼稚,只敢偷偷拿起来摸了摸,结果结账的时候,就出现在购物车里了,在这之前,他从来想象不到,他楚哥逛超市或者菜场是个什么样子,似乎楚哥就应该是那种一脸淡漠,挺直脊梁的头顶天脚踏地,不食人间烟火,而不是跟着自己瞪着眼睛挑选到底哪个番茄长的更好看,或者哪捆芹菜更顺溜一些

郭长城天马行空的一阵乱想,最后却只是嗫嚅着说:“没有呀……楚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对我,很好,很好的,楚哥,楚哥是大好人……”

祝红睁大了眼睛,对着郭长城招了招手,也不等人反应,先凑到耳边说了句话,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只见郭长城腾的红了脸,眼睛里似乎也泛起了水汪汪的光,头低的几乎要戳进胸口里,声音弱弱的:“楚哥,楚哥,现在经常会开始牵着我的手啦……”尾音带着浓浓的羞涩

祝红不可置信道:“这就完啦?就牵手?再这样我都要怀疑老楚的属性了!”

小郭十分好学的问:“什么是属性?”

“这不重要!”祝红一挥手,语重心长的说,“小郭,姐跟你说,恋爱不是这样谈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今天喜欢你,明天没准就厌了,你要学会套路,才能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郭长城想说,楚哥才不会是那样朝三暮四呢,但反驳的话到嘴边就是不好意思说,他这个人很难与别人起什么正面冲突,让他开口与别人争论,不如让他举着他的秘密武器去电幽畜

祝红看郭长城一脸不开窍的模样,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去寻找外援,视线转了一圈正跟林静对上了,“你说我说的是吧,假和尚!”

林静哀嚎一声:“姑奶奶,你快别害我了!贫僧不想被拉去祭旗啊!”他才刚摆脱印度阿三的造型

祝红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而继续对着郭长城循循善诱:“小郭呀……要想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尤其是老楚这种又傲娇又闷骚的男人,首先你得……”

郭长城嘴上说着没必要,手上倒是快速拿出了他的本子,认认真真开始记录祝红说的方法,一个字也不落

林静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心强,尤其是特调处这种忙起来恨不得每个人都化身千手观音,闲起来又能把赵处种的一大片仙人掌挨个拔刺的部门,从祝红开始说,他就始终支棱着一边耳朵听,听了几句,终于不堪忍受寂寞,也出溜到郭长城旁边出主意:“你那些方法太老土,怪不得还是单身女蛇……要我说,想要让一个男人爱你爱的不顾一切,就得,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末了,揽着郭长城的肩膀举起了手机:“为了纪念这次‘红林城冰棍攻略战’的诞生,咱们自拍一张吧!”

这让人无力吐槽的命名,郭长城缩着肩膀,一脸大家闺秀被逼那啥为那啥的表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

刚要按拍摄键,镜头里突然出现一张冷脸,对着林静露出了满口的森森白牙,嘴角是提起来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林静手一抖,又一次为表情包产出做了贡献,扭头就见楚恕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郭长城旁边,像个背后灵一样定定的看着林静搭在郭长城肩膀上的手,下一秒,那手就像是被烫了一样,猛的缩回主人的背后,恨不得没长过一样,祝红这个没义气的始作俑者早就坐回了自己的桌子前,一脸物我两忘的境界看着手中的报表,好像突然就能当选年度特调处爱岗敬业精神标兵了似的

楚恕之这才满意了,伸出手呼撸起了郭长城的头发,直把小孩略长的头发抓成了鸡窝,才餍足的笑了笑,把手放在郭长城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揉捏的正是刚刚林静揽着的位置,直把郭长城揉的从头发丝烧到了脚后跟
,“呦,笨蛋,跟我说说,你们刚才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郭长城不好意思说实话,又做不到说谎欺骗他楚哥,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林静

楚恕之顺着郭长城的目光望过去,咬了一下牙,下颌骨隔着面皮凸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然后慢慢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郭长城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一直徘徊,楚哥笑起来真好看,几乎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了

而同样的笑容在林静看来,也只有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楚恕之也就索性不问了,反正郭长城本事再大,也翻不出天去,左右有自己护着,这世上也没有几件事真能伤了他,他家小孩愿意折腾就折腾吧,省着闲坏了

楚恕之用逗猫的眼神斜睨着郭长城,直把人盯的心率都开始不齐,在椅子上把自己扭成了麻花,揪着的衣角起了一层一层熨不平的褶子,楚恕之才施恩放过了对方,把自己的衣角从郭长城的魔爪里解救出来,转身回隔壁自己的办公桌看起了股市走线

对此,大庆表示,我家铲屎官才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呢!想想都觉得真特么瘆人,呵,人类,喵了个咪的

无聊的时光总是格外漫长,领导前脚刚早退,下梁立马就歪了,楚恕之在座位上抻了抻筋骨,打算带郭长城去一早订好的饭馆吃饭

那傻小子有点钱都捐出去做善事,到把自己养的像个小鸡仔,他一只手都能提起来转个几圈

以前楚恕之问郭长城喜欢吃什么,郭长城从来也不说,总觉得给楚恕之添麻烦,他就纳闷了,他一不好吃,二不好玩,连炒股都是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别的能消遣,留不留着那些人间的钱也没什么区别,给他家小孩撒着玩怎的了,偏偏郭长城就是别着一股劲,不肯随便花楚恕之的钱,说急了就容易把人惹哭,反倒没来的心疼

后来楚恕之就学会了,给郭长城买点什么不用问他意见,直接买就成,开始的时候没经验,不知道小孩喜欢什么,就见什么买什么,虽然买什么硬塞给小孩,对方都会接着,但到底呼吸的频率,眼神的变化,嘴角的弧度也能有着些微的差别,长此以往到真让楚恕之总结出了一套比郭长城本人知道的都细致入微的‘郭长城喜好大全’,渐渐的越买越熟练,几乎练就了郭长城眼珠一动,他就知道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了,不合郭长城心意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对此特调处众多物种集体八卦时都感慨,亏了楚恕之不是皇上,郭长城不是娘娘,不然这国库得给败成什么德行

楚恕之抬头,发现他家娘娘,呸,是他家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桌角的垃圾桶里有着可疑又眼熟的布条,正打算起来去找,就听见身后郭长城哼哼唧唧的叫:“楚,楚哥……”

楚恕之没怎么在意,边说边转过椅子:“走了,吃饭去,我定了……”在看到郭长城时,声音戛然而止,眉头也一点一点皱起来

只见郭长城还是穿着那套袖子略长的衣服,盖着半个手背,两只手无措的捏在一起揉搓,许是被楚恕之看的,没来由一阵心虚,又局促又不安,向前迈了半步,结果左腿绊右腿,砰的撞了桌角,用手去捂着脚踝,单腿蹦着撞了腰,低头揉腰,又一脑袋砸到桌子上,晕头转向的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他那上衣的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剪掉了一大圈,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修长白皙的脖颈下,是形状姣好的锁骨

郭长城抱着脑袋,满眼泪花,刚刚祝红给他集训的台词全忘了,张嘴就只会楚哥楚哥的叫个不停

楚恕之差点气乐了,伸胳膊把傻小孩拉到怀里揉头,大敞的衣领里春光无限,楚恕之无意中瞥了一眼,呼吸一滞

似是察觉到楚恕之的变化,郭长城整个人都僵了,双手抓着楚恕之脖子上戴着的围巾,视死如归一样紧紧闭上了眼睛,等了一会,就感觉脖子一紧,诶?怎么感觉跟红姐说的不大一样?郭长城疑惑的半睁开一只眼,就见楚恕之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盒子封口夹,把郭长城豁开的衣领都给夹上了,一块多余的皮肉都没露,“楚,楚哥……太紧了……我……喘,喘不过气了……”

郭长城边说着边用手去够贴着脖子的夹子,打算拿下来一个松口气,不料楚恕之突然在郭长城手背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笨蛋,大冬天的你是想感冒吗!本来就瘦,要是发起烧来又好几天没胃口不吃饭!你可给我省点心吧!”

“哦……”郭长城讷讷的任由楚恕之给他套上外套,脖子上围了两条围巾,其中一条还明显不是郭长城的,直到他整个人被楚恕之裹成了球,像个傀儡一样被拉走了都没能说出一个字,而且完全忘记了公然早退这件事

目睹全程的祝红眼睛都变成了竖瞳,跟目瞪口呆的林静说:“你看到了没,居然有人到嘴的烤鸭都不吃,由着它飞了!”

林静默默关掉了手机的录像功能,颇为遗憾的咂吧着嘴:“真是的,简直是伤天害理!”

伤天害理的楚恕之牵着魂不守舍的郭长城走在大街上,在小孩脸蛋上拧了一下:“嘿!回魂了诶!”

郭长城打了个哆嗦,迷茫的问:“楚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吃饭!”

“哦……”郭长城应了一声,又突然止住脚步,“不去!”

“嗯?”

“就是,就是……我不想,不想出去吃!楚,楚哥!去,去你家,我,我给你,给你做饭!”短短几句话就像抽干了郭长城的精血一样,楚恕之还没说什么呢,他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个面色惨白

郭长城很少会这么坚定的表达想法,这让楚恕之觉得很新鲜,边给饭店打电话取消了预定,边抽空质疑了一句:“傻瓜,你还会做饭?”

郭长城正为着取消预订给人家餐厅添麻烦了苦恼,但祝红喋喋不休的嘱咐言犹在耳,只好心怀愧疚的在心里小小声道歉,闻言信誓旦旦的举起一只手:“楚哥,你可别小瞧我!”

事实证明,楚恕之真不能小瞧了郭长城,对着车祸现场一样的厨房,楚恕之貌似淡定的问:“郭长城同志,你跟组织说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了一顿饭把自己做的浑身湿透了?你是在洗菜盆里练跳水了?”

郭长城一脸懵懂的背着毫无感情的台词:“楚,楚哥,你是先吃,先吃,饭,还是,还是,先吃我?”

楚恕之吼到:“还吃个蛋蛋!给我滚去洗澡!”吼罢不由分说的就把郭长城推进了浴室,又替他调好了水温,转身去厨房收拾残局

郭长城默默脱了衣服,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心想,这可真是糟糕透了,楚哥他一定,一定是讨厌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下降,楚恕之敲了敲门:“长城?洗好了没?换洗的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穿上出来吃饭!”

郭长城揉了一把脸,红着眼睛换好衣服,衣服是楚恕之的,上面似乎还有属于对方的,凛冽的味道,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并不刺骨,反而带着寒梅的冷幽,干净又清爽

虽然个头差不多,但楚恕之的衣服穿在郭长城身上还是宽大了些,滴着水的湿漉漉的头发下是一双鹿一样湿漉漉的眼,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衣领深处,分明什么都没露出来,楚恕之却不期然想到了那时郭长城坐在自己怀里,敞开的领口内,那一大片刺目的白

“白痴!你是想死吗?!”

郭长城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眼圈一红,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就先道歉:“对,对不起……楚哥……我……”

楚恕之两步越到郭长城面前,拿过毛巾把郭长城盖了个满脸,“头发也不擦干!”

郭长城抬起手去拿毛巾,被楚恕之一爪子拍掉,把人拉到椅子上坐好,给小孩擦头发,他语气不甚好,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手指无意间滑过郭长城的耳廓后面,小孩缩了缩脖子,似乎是痒,咯咯笑出了声

楚恕之屈指在郭长城额头弹了一下:“你还有脸笑!来,吃饭了……”

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在餐桌乳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温馨的味道

“楚哥,这都是你做的?”

“恩,尝尝合不合口味……”

郭长城吃了大大的一口,眉眼弯弯:“楚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

楚恕之看着郭长城,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用……”

他一路行过布满荆棘的悬崖,走过瘴气毒雾的沼泽,没有旖旎的星月相伴,没有蝉鸣鸟语的寂空,只为了一朵散发着柔光盛开的鲜花,他走向他,俯身似要亲吻,却只敢用鼻尖轻轻细嗅,连一丝污浊的气息都不肯污染对方,更何论折下呢?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郭长城,是他的花


祝红看着郭长城大大的黑眼圈:“所以呢?你俩就成了饭友?”

郭长城揪着自己的袖口:“因为我说我不会做饭,楚哥就说以后他都做给我吃……”

“谁让你真去讨论做饭啦!你也不是新东方的!多好的机会啊!!!”祝红恨不能摇着郭长城的肩膀大吼,你清醒一点jpg

红林城冰棍攻略战 Round two!

吃饱喝足,郭长城心里默念着祝红的教导,“楚哥,你做晚餐辛苦啦,要不,要不,我给你按摩吧……”他紧张的肝都颤了

楚恕之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郭长城鼓足勇气站到楚恕之背后,双手握拳在楚恕之肩膀上轻轻敲着:“楚哥,要是我手重了,你就说一声……”

那力度对楚恕之来说比挠痒也差不了多少,难得小孩有兴致,他乐得闭眼享受,只轻轻的嗯了一下算做答应

郭长城由敲变揉,不一会就忙活出了一身汗,隔着布料也能摸到楚恕之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他近乎迷恋的由后背摸向大臂,又从大臂一路抚到脖颈,很多人对别人抚摸自己这个位置都是抵触的,毕竟很少有人乐意把命门毫不设防的交给另一个人,可不知楚恕之是太过自信还是对郭长城全然信任,连本能的躲避都没有,只在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

郭长城仗着胆子从背后环住楚恕之,双手自然下垂搭在对方胸口,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楚哥……你要吃小锅巴吗?”他其实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了什么,只是祝红说让他找个气氛良好的时候说出来,事半功倍

楚恕之倒吸一口气:“别闹……”他拍了下郭长城的头,又补充了一句,“听话……”

郭长城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听话了,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楚恕之

楚恕之刷的站起来把郭长城按进沙发里,“你是不是饿了,我去超市给你买点零嘴,等着……”说完就跑,那背影几乎带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郭长城:“???”


林静一边嚼着炸鸡,一边对祝红嗤笑:“我就说你那老掉牙的方法不行吧,还得看贫僧的!”

郭长城打起了退堂鼓,有气无力的说:“林静哥,要不,算了吧……我跟楚哥现在这样,也,也没什么不好的……”

祝红怒道:“别那么不争气,你看鬼见愁,他要是个女的,估计跟沈教授二胎都有了!”那语气有点酸又有点兴奋,奇怪的紧

郭长城在让楚哥对自己念念不忘和领导究竟能不能生这两件事里晕头转向

开始了,红林城冰棍攻略战 Round Three

“楚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糟糕,郭长城自己也给忘了,“咳,红姐说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总之,总之,不管是什么……楚哥,我们来喝酒吧!”

“…………”楚恕之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酒,真不知道小孩什么时候搬回来的,有没有累着了,心突然软了,当然一个小时之后他就为自己这个一时冲动的决定狠狠后悔

郭长城自己目的不纯,心虚的一杯又一杯,也不敢看楚恕之,没一会就把自己灌醉了,他以前没喝过这么多酒,好在酒品很好,不闹不作,让干什么干什么,就一点,手里一定要抓着点东西,不给抓了也不吵,就一个人吧嗒吧嗒掉眼泪

楚恕之认命的把背心一角塞进郭长城手心里,带着个小尾巴似的把酒瓶子收拾进垃圾桶,还要顾着小孩脚软别摔了,醉鬼的力气都很大,没一会背心就扯的变形,几乎能看见楚恕之腰侧的肋骨

郭长城直勾勾的看着,然后嘿嘿嘿傻笑,做为楚恕之的脑残粉,他觉得他楚哥哪里都好,怎么个好法,他又形容不出,就是觉着好,像炎炎夏日一场大雨过后的彩虹,像如洗夜空中灿盛的银河,又宏大又迷人,可张开嘴,却只能用个好字来表达

“小醉猫,你笑什么……”楚恕之微屈食指在郭长城鼻尖上刮了一下

清醒时反应尚且迟钝的大脑这时候就更加不顶用了,郭长城困的眼皮打架:“副处在哪呢?”问完了头一歪扎进楚恕之怀里放心的闭上了眼

楚恕之扔了扫把,接住郭长城,弯腰,一只手臂穿过膝弯,把人稳稳抱了起来,似乎又有点气不过,用额头使劲撞了怀里人的额头一下

郭长城疼的咕哝一声,却没有醒过来,抓着楚恕之衣角的手也没松开


红林城冰棍攻略战 Round n+

“小郭,小郭!你别躲呀,你信姐的,这回绝对好使,不坑你!保证第二天头不疼,眼不花!”祝红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传销的

郭长城本来要摇头,却听林静在旁边插嘴道:“你怎么也得让老楚把那三个字跟你说了呀!”不免又有点心动

还没等说话,一个飘飘忽忽的嗓音问道:“哪三个字呀?”

林静:“还能是哪三个字,不就是……”在看清说话的人时,咕咚咽了下口水,“吃了么……”

楚恕之一张一张数着纸符:“还没呢……不如就红烧秃驴吧……”

林静:“!!!”

难得周末无事,吃饱了饭,楚恕之跟郭长城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散步,不远处,一对年轻的恋人,正在打闹,女孩追在男孩身后,追不上就气的在原地跺脚,男孩见状忙回身把女朋友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女孩抬起头嘟着嘴,男孩便低头轻吻,听到了楚恕之和郭长城的脚步声,女孩连忙推了男孩一下,红着脸拉着男朋友跑掉了

郭长城望着那对恋人离去的方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楚恕之把手放在郭长城头顶:“怎么了?你很羡慕他们吗?”

“楚哥,我,我是不是不够招人喜欢?”曾经的郭长城只行善,并不太在意别人看待他的目光,但面对楚恕之的时候,他却总是怕,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让对方为自己驻足

楚恕之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郭长城的唇角,然后辗转到唇瓣,缠绵至舌根,直到郭长城有了窒息的错觉,双手轻轻推着楚恕之的胸口

楚恕之用舌尖舔了舔郭长城红润的唇,又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傻瓜,现在你,不必羡慕了……”

到最后楚恕之也没说出那三个字,但郭长城知道,那三个字一直都在


楚恕之郭长城事假

楚恕之郭长城事假

楚恕之郭长城事假

赵云澜忍无可忍,一个电话打过去:“你俩再不来上班,就给我卷一个铺盖滚蛋!”过了一会又拉开办公室的门吼到,“祝红同志我接到有关方面举报,你没事少看那些没用的杂书,年底党校的学习都归你了!还有林静,扣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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